四年之約已滿，主網上線在即的 Aleo 想讓大家意識到，「ZK 既可以用於區塊鏈的可擴充性，也可以用於隱私用途」。
采访，整理：Frank，Foresight News
封面：Aleo
4 年，3 億美元，基於 ZK 的隱私公鏈，是 Aleo 最直觀的三個標籤。
而對 Aleo 副總裁兼業務發展主管 Joanna Zeng 來說，專訪中提到最多的關鍵詞，則是「Technology」。
她當初選擇從深耕 10 多年的華爾街跨到加密行業，就是源於這樣一個關於「Technology」的「頓悟時刻」（aha moment）：Crypto 這件事情不僅僅是一個投資機會，其實更多地是一項顛覆性的技術。
這也貫穿了她進入加密行業這 6 年，從 Coinbase 到 Optimism，從最接近 Web2 的 Web3 公司，到 Rollup 賽道的新技術代表，Joanna Zeng「一步一步靠近行業更前沿的技術發展趨勢」，這段經歷也讓她「明白了一個相對成熟的生態系統怎麼去發展、壯大」。
而 ZK 又是最新技術前沿方向，Aleo 也讓她意識到，「隱私保護不應該只是那些經常受到監控的使用者才關心的事情，這是一個涉及面更大的問題，其實是每個人在日常生活中都會需要的場景」。
無論建設週期還是融資金額，Aleo 都稱得上加密世界的頭部「OG」專案，只是 2022 年 Rollup 浪潮以來，ZK 技術似乎更多地與區塊鏈可擴展性聯繫在一起，卻少有人關注它應用於區塊鏈的隱私初心。
如今四年之約已滿，Aleo 主網上線在即，它想讓大家意識到，「ZK 其實具有雙重價值，既可以用於區塊鏈網路的可擴充性，也可以用於隱私用途」。
或許正如 Joanna Zeng 所言，「從主網上線的角度來看，Aleo 也可能會成為一束希望的曙光」。 Foresight News 也在 2023 年 11 月 10 日有幸對 Joanna Zeng 進行了中文獨家專訪，在此整理專訪實錄，以饗讀者。
一， Joanna Zeng 的「頓悟時刻」：從華爾街到比特幣
Foresight News：做了一些小調研，看到您職業生涯早期在華爾街工作，包括雷曼兄弟和花旗銀行等傳統行業頂級金融機構，是什麼機緣讓你瞭解到了區塊鏈行業，並開始進入區塊鏈行業？
Joanna Zeng：在參與 Aleo 之前，我已經進入整個加密行業將近 6 年了。 最早其實是從事傳統金融業，當時第一個工作就是在雷曼兄弟，主要是做外匯交易（Currency Trading）。
後來我在花旗銀行工作了 10 年左右，隨後因為工作上的契機，大概在 2013 年，我初步接觸到比特幣概念，那時主要是作為行業的一個對沖 Hedge，大家都覺得好像比特幣會取代一部分貨幣，然後當時我自己作為外匯交易員，就去做了一些比特幣方面的投資，不過後來我賣掉了持有的比特幣。
到 2017 年的某天，當時我就突然閃現了一個「頓悟時刻」（aha moment），意識到其實 Crypto 這件事情不僅僅是一個投資機會，其實更多地是一項顛覆性的技術，於是在當時熊市的情況下，我花了一些時間思考如何參與到技術領域。
當時我去參加了一個開發培訓，學習 Solidity 語言，並創建了一個名為「Crypto NYC」的 Crypto 開發者委員會，與一些志同道合的「Crypto 迷」（Nerd）一起討論白皮書，後來這裡面的許多朋友、同事都去做了自己的公司，我幫助他們撰寫白皮書、建立自己的專案，並與投資者建立聯繫。
Foresight News：是什麼機緣讓你瞭解到 Aleo 並且在後來決定加入 Aleo？ 加入 Aleo 基金會在你的職業生涯中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Joanna Zeng：進入加密行業后，我在 Coinbase、Optimism 相關部門都有任職經歷。 Optimsim 的經歷，讓我明白了一個相對成熟的生態系統怎麼去發展、壯大。
在加入 Aleo 之前，其實我一直對 ZK 很感興趣，早在一場 ZK 峰會上就見到 Aleo 創始人 Alex Pruden 進行相關的分享，我也意識到 ZK 技術將在未來具有重要意義，比如說 2022 年如果稱得上「Rollup Summer」的話，那 2023 年應該算是「ZK Summer」。
所以當時我也希望能夠學習更多關於 ZK 技術的知識，就自己交錢去學習了相關課程，在那個契機下，認識了 Aleo 創始人並保持了聯繫，最終受邀加入加入到了 Aleo。
二，Aleo 有一種很有趣的「混合感」
Foresight News：你覺得這個行業和傳統行業最大的區別是什麼？ 加入 Aleo 在你的職業生涯中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Joanna Zeng：自從進入加密行業以來，一直有很多之前在傳統行業的朋友問我：「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有沒有後悔過」。
我每次都告訴他們，不要只看短期利益取捨，對我來說這是一個比較大的人生改變，從長期來看，在這個行業待的時間比較久一點，積累了一些聲譽，我現在覺得我可以很放心地拿起電話，給任何我認識的人打電話，他們都會接。
就是因為這個行業太新了，雖然大家很難認識所有人，但它還是一個足夠小的行業，是有可能認識所有人的。
因此如果你用你的行動證明你不會在所謂熊市來臨時就放棄，那麼我認為大家都會對你產生信任，然後互相説明，我就很喜歡這種同行相助的感覺，這樣在行業裡面感覺一直是在不斷成長。
就是一種「社區」這種感覺，再加上還有很多潛能沒有被挖掘出來，我自認為一直在去探索這種新的潛能，譬如從 Coinbase 開始，它是最接近於 Web2 的一個 Web3 公司，然後到 Optimism，它是一個新的 Rollup 技術的代表，現在 ZK 又是一個最新技術方向。
所以我也是在努力一步一步靠近行業更前沿的技術發展趨勢。
Foresight News：在 Aleo 工作的過程中，身邊的同事最大的共同點是什麼？ 有沒有讓你印象比較深的事情或者同事？
Joanna Zeng：我覺得 Aleo 有一種很有趣的「混合感」（Mix）。
比如很多人一直是做 Web3 的，然後另外一部分人是後來進入 Web3 行業，他們已經有 Web2 的工作經歷和領導能力。
我之前也做過或參與很多其他的 Web3 專案，他們要不就是一堆做 Web2 的人來做 Web3，要不就是只做過 Web3 的人，沒有這種互相的平衡與結合，而 Aleo 則做到了這一點。
從我自己的角度來講，為什麼這種企業文化很好，因為我既感覺團隊還是一個創業公司的感覺，團隊很小，每個人的聲音都可以被聽到，尤其是我負責的部門，大家有足夠的自由度，也有足夠的資源支援，可以去把事情做好。
我很佩服 CEO 的行動力，他不僅僅是說說而已，而是真正地去實現了自己的承諾。
三，隱私性是 Web3 走向主流大眾的關鍵
Foresight News：Aleo 的具體產品服務 / 業務內容包含哪些方面？ 要解決什麼問題？
Joanna Zeng：Aleo 現在是一個 L1 區塊鏈專案，使用 ZKP 技術來解決一些隱私相關的問題。
我為什麼要談論隱私，是因為我最初認為隱私並不是所有人都關心的。 但後來我想到，如果我們想要讓 Web3 走向主流大眾，也即除了現在加密圈子裡人之外的所有人都能參與進來，我們該怎麼做呢？
那我們無疑需要讓現在的技術能夠類比現實世界中的隱私保護，在現實生活中，比如我給你 Frank 轉帳一筆錢，那麼這筆錢的帳戶名字、資訊和金額等資訊，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這是我們習慣的正常情況。 但在現在的 Web3 世界中，所有事情都是完全公開透明的。
一旦你的位址被關聯到實際身份之後，大家都知道你之前所有的交易記錄等資訊，這明顯不符合我們在現實生活中的習慣。 所以我們認為隱私保護不應該只是那些經常受到政府監控的國家的使用者才關心的事情，這是一個涉及面更大的問題，其實是每個人在日常生活中都會需要的場景。
我們現在將隱私保護做成可程式設計的 Web3 功能，用戶可將其視為一個選項，選擇完全隱私地使用，或完全公開地使用，也可以是「灰色」的中間狀態，每個人都能夠自由選擇。
Foresight News：很多人把 Aleo 類比為帶有可程式設計性的 Zcash，或是底層具備隱私邏輯的乙太坊，那 Aleo 和其它基於 ZK 或具備隱私屬性的協定或公鏈比，架構上有什麼不同？
Joanna Zeng：我們其實把自己看作是區塊鏈技術革命浪潮中的下一個主要突破方向。
我們可以回顧一下這個一步步的發展路徑：
- 最早是 Bitcoin，作為點對點公開支付的解決方案;
- 隨後是 Zcash，提供具備隱私性的支付解決方案;
- 然後是以太坊，搭建一個公開的應用生態;
現在就輪到 Aleo，搭建具備隱私性的應用生態，至於我們的隱私架構跟其他項目有什麼不同？ 我覺得最大的不同就是花費很多精力去重新開發 Layer 1 的架構確保所有的技術都是專門為保護隱私而設計的。
其實 Aleo 也是很 OG 的專案了，已經做了三年，為什麼要到現在才去上線主網？ 就是因為我們一直在探索，一開始也有想過將乙太坊作為最初模型的構想，試圖在其基礎上構建一些東西。 然而乙太坊的帳戶模型底層結構並非為隱私而設計，因此 Aleo 決定採用不同的記帳模型，即 Record 模型。
最終我們採用了基於 ZK-SNARK 的虛擬機，結合後來的操作系統 ZK SNARK OS，以及最後我們自己開發的 Leo 語言（Foresight News 注，基於 Rust 專為編寫私有應用程式而構建的函數式靜態類型程式設計語言）。
總的來說，經過一些取捨，採用了我們認為是最先進的技術選擇，因此有 3 點我覺得是其他產品沒有做到的：
- 第一，我們實現了隱私保護;
- 第二，我們實現了可程式設計性。 這意味著，我們不僅可以進行隱私交易，還可以在此基礎上構建其他應用程式;
- 第三，我們實現了「無需許可」（Permissionless）;
關於「無需許可」，我們採用了一種獨特的設計，即同時使用 PoW 和 PoS 共識機制。 我們使用 PoS 機制來驗證交易，在主網上線后，允許任何人加入網路，只要他們有足夠的代幣來質押。
PoW 方面我們也完全實現了去中心化，允許那些傳統礦工們參與 ZK Proof generation 類似挖礦，此外也推出新的挖礦競賽機制「ZPrize」，彙集研究和工程、硬體和軟體交叉領域的最佳團隊來開發更好的機器，團隊不會干預，而是讓開發者自由地開發更好的應用。
總的來看無論是驗證者、礦工還是開發者，整體已經非常去中心化。
Foresight News：如果要是想參與 Aleo 挖礦的話，從硬體角度來講，門檻高么？
Joanna Zeng：目前硬體參與挖礦的門檻並不高。
有挖礦經驗的礦工可以比較快地配備好相關硬體，我自己不是礦工，所以不是特別清楚具體情況，不過據我所知，從其他的挖礦平台轉到 Aleo 並不需要做很多額外的工作。
四，Aleo 的主網上線安排
Foresight News：您也提到計劃是 2024 年 1 月上線主網，那主網上線的具體時間安排是怎樣的？ 具體上線流程是什麼？
Joanna Zeng：關於主網上線，目前計劃在 2024 年第一季度左右上線。 不過具體時間還需要根據測試情況進行調整，我們也會在最終確定后及時對外公佈。
Foresight News：相比於測試網，Aleo 主網上線後意味著什麼？ 有哪些可能要重點推進的方向？
Joanna Zeng：首先需要明確的是之前測試網上的應用，屆時都可以直接遷移到主網上來。
最重要的一點，之前等於是團隊和協定方面在做一些關於技術的決定，而在 Aleo 主網上線之後，我們將轉向一個無需許可的、完全由社區治理的模式，這意味著所有技術升級都需要經過社區的投票才能實施。
為了實現這一目標，我們將制定一套完善的提案、社區治理流程，這套流程將類似於乙太坊的 ERC 流程，我們稱之為 ARC，允許任何人提出提案，並通過社區投票來決定是否實施。
在主網上線的同時，我們會推出一個基金會，公司這邊會繼續從事一些產品和服務方面的工作，然後基金會這邊會專注於生態系統、社區方面的建設，提供類似 Grants 等各種資源和支援，幫助開發者在 Aleo 上開發應用程式。
Foresight News：關於代幣經濟模型，有什麼可以披露或者分享的信息嗎？ 包括測試網獲得的 Aleo 積分的兌換流程是怎樣的？
Joanna Zeng：代幣分配的具體資訊還有待確定，具體的代幣分配方案將在主網上線之前公佈。
關於之前參與測試網的社區成員，他們將在主網上線之後獲得相應的代幣，這些代幣是他們在測試網期間為 Aleo 做出貢獻的獎勵。
Foresight News：大家都知道 ZK 的開發門檻其實是比較高的，包括複雜的電路，那開發者選擇在 Aleo 上進行應用的搭建，會不會存在一定的門檻？
Joanna Zeng：在 Aleo 上進行開發是我們一直在重點改進的方向。
譬如我們最近開發了許多編譯器，包括 Python 編譯器等，這些編譯器可以將高級語言編譯為低級語言。 因此開發者可以使用熟悉的高級語言進行開發，並在編譯時將代碼轉換為 Aleo 的內部語言 Leo，這樣開發者可以看到編譯後的代碼，而無需瞭解 Aleo 的內部結構。
我們還開發了許多其他工具幫助開發者降低開發門檻，不需要理解那些基本的 ZK 概念，讓開發者可以更輕鬆地在 Aleo 上進行開發。
Foresight News：基於 Aleo 主網上線後所能提供的服務，您覺得有哪些類型的應用有需求或者有動力來選擇 Aleo，接入之後又能獲得哪方面的優勢？
Joanna Zeng：Aleo 在應用上現在主要有七個大方面（DeFi、Identity、Gaming、SocialFi、zkML、Infrastructure、Voting/Governace）的用例是一個基礎理解。 在主網上線之後，更多的人可能會關注如何將我們的技術與其他鏈上的技術進行融合，以創造新的用例。
Aleo 的優勢在於專注於隱私和安全，這與其他鏈不同，因為它們往往更注重交易量和用戶數量，我們認為隱私和安全是區塊鏈技術的關鍵，Aleo 的交易量和使用者量會隨技術的普及而增長，將持續推動這兩個領域的發展。
Aleo 還將繼續與其他鏈上的專案合作，共同創造新的用例，比如上文提到的全鏈遊戲的新可能、使用我們的技術來驗證兒童的年齡、使用我們的技術來驗證機器學習演算法的準確性等等。
我們相信 Aleo 的獨特優勢能夠在區塊鏈領域發揮重要作用，將繼續推動區塊鏈技術的發展，讓它成為一個更隱私、更安全、更公平的平臺。
五，Aleo 生態取得了哪些成績？
Foresight News：雖然 Aleo 主網尚未上線，但測試網已在進行測試，那目前 Aleo 生態的發展已經取得哪些成績？ 數據維度有沒有什麼可以分享的資訊？
Joanna Zeng：我這裡講兩個指標，一個是月活開發者，一個是已經部署的程序數量（Foresight News 注，在 Aleo 的術語中，程式就是所謂的智能合約）。
月活開發者的定義是不管是用什麼程式設計語言，至少提交了一次代碼，還要被別人使用過一次; 已部署程式也不是隨便 Fork 別人就可以。
因此把這些沒有價值的代碼去掉之後，我們現在有 14000 個已部署程式，然後月活開發者有 120 個。
這些數位與其他比較流行的區塊鏈平臺相比，其實已經屬於優秀的表現，所以雖然 Aleo 還沒有上線主網，但測試網上的月活開發者已經跟很多主流區塊鏈平臺的月活開發者數量相似，其次我們的月活開發者增長率是 79%。
關於生態系統，我們現在主要關注的是以下 7 個用例場景：DeFi、Identity、Gaming、SocialFi、zkML、Infrastructure、Voting/Governace。
其中去中心化基礎設施（InfraFi）的項目數量最多，達到了 330 個，這主要是因為我們的生態系統是專注於去中心化基礎設施的。
因為 ZK 技術本身是非常有利於隱私用例的，但由於基礎設施的原因，暫時比較難實現乙太坊生態的直接遷移，所以有很多專案正在做這方面的工作，包括做錢包、跨鏈橋以及 RPC 等各種基礎設施相關應用。
還有一個有趣的用例場景是 Gaming，遊戲開發者致力於開發全鏈遊戲，但傳統模式下他們無法隱藏遊戲狀態，現在基於 ZK 技術，遊戲開發者可以在不對稱資訊環境里欺騙玩家，在遊戲過程中不會讓對手看到玩家的策略，所以這是一個只能建在隱私公鏈上的用例。
這確實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因為遊戲有很多種類型，可以應用於不同的場景，像撲克遊戲可以使用我們的技術來保護玩家的隱私等等，總之可以使用 Aleo 的技術來實現無盡的玩法，包括實現一些其他的遊戲功能，比如社交功能。
關於 SocialFi，則可以用來實現第三方認定，比如我們可以掃描對方的 NFC 晶片，來獲取對方的身份資訊，但這些資訊只會存儲在我們雙方的設備上，不會被公開。
又比如我們與一家為兒童提供教育的公司合作，幫助他們安全使用互聯網，他們使用我們的技術來驗證兒童的年齡，但不會向任何人披露這些資訊，這項技術可以用於各種場景，比如讓兒童觀看適合他們年齡的電影或電視節目。
最後還有 zkML，它是一種使用零知識證明來驗證機器學習演演算法準確性的方法，這項技術是一種去中心化的方法，可以讓人們在不披露個人數據的情況下提供數據，可以用於各種場景，比如驗證信用卡交易的準確性等等。
Foresight News：除了純鏈上應用之外，還有哪些應用可以與鏈下場景結合，需要隱私來實現？
Joanna Zeng：正如我們剛才討論的，Aleo 已經超越了傳統的隱私交易等技術，正在解決的問題是如何實現真正的隱私應用。
從使用者的角度來看，任何你能夠想到的不需要將資訊廣播到整個網路的場景，都可以算進來，被視為隱私應用。 包括上文提到的檢查每個學校學生的 ID，來確定他們的年齡是否允許他們訪問特定的互聯網內容。
在 Aleo 的系統中，可以使用最新的技術以可驗證的方式來處理所有一次性資料庫資訊，並快速生成驗證證明。
Foresight News：Tornado Cash 等隱私應用在許多國家和地區都面臨監管問題，如果 Aleo 以隱私公鏈的身份進行建設，是否也可能會面臨監管方面的擔憂或風險？
Joanna Zeng：我認為 Aleo 與其他隱私鏈的一個不同之處在於，我們從一開始就致力於做到合規。
隱私公鏈和合規公鏈似乎是矛盾的，但我們認為這兩者是可以兼得的。 我們正在與一家提供零知識證明技術的公司合作，開發一種驗證者機制，允許監管機構在必要時查看鏈上數據，但這種查看需要得到專案本身的同意。
我們還在與許多政府機構合作，幫助他們開發隱私應用。 我們相信通過與監管機構合作，Aleo 可以為使用者提供隱私保護，同時也滿足監管要求。
Foresight News：無論是開發堆棧還是實際用例，ZK 生態的發展都尚屬早期，您覺得讓 ZK 被主流採用還需要哪方面的努力與建設，Aleo 對此有什麼思考與動作？
Joanna Zeng：ZK 技術之前一直被作為區塊鏈實現擴展的技術，大家一般想到 ZK 就是關於 Rollup 的解決方案，怎麼去做 Layer2。
但 Aleo 做的最重要一件事，就是讓大家意識到 ZK 其實具有雙重價值，既可以用於區塊鏈網路的可擴充性，但是也可以用於隱私用途。
我們也對此進行大量的教育，像 Aleo 就從頂層政策制定者到普通用戶，進行全方位的宣傳。 我們還做了一些社會公益專案，例如 ZPrize，Aleo 不直接從中獲益，只是希望藉此來推廣 ZK 技術，讓更多人瞭解 ZK 的潛力。
Foresight News：Aleo 經歷了幾輪比較大的融資，總額將近 3 億美元，在整個行業都比較罕見，就目前的市場來說，您怎麼看待當下的牛熊週期？
Joanna Zeng：很明顯現在還是所謂的熊市，這從各種數據中都可以看出。
Aleo 在這種情況下需要繼續做好技術研發和社區建設，尤其是上線主網，以兌現過去四年對投資者和社區的承諾，這是一個重要的里程碑。
當然這也是這 3 億美元資金的意義所在，讓我們能夠專注於技術研發，兌現我們的承諾。
從主網上線的角度來看，Aleo 也可能會成為一束希望的曙光。 因為真正了解我們、知道我們的社區朋友，都了解我們是一個能夠實現我們所承諾的一切的協定，包括隱私保護、無需許可、可擴充性、可程式設計性和抗女巫攻擊等，這些都是非常難以解決的問題。
我們對此很有信心，認為 Aleo 能夠通過主網上線，給行業的朋友們帶來希望。
此外亞太地區（APAC），也是 Aleo 下一步的重點市場，我們核心團隊最近也訪問亞太地區各個核心聚集點進行考察，對亞太地區接下來的發展潛力充滿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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