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 MetaMask,這些精彩與艱辛的幕後發展史或許你並不知道…

— 導讀(Web3Caff 編輯部注)

作者: Mario Gabriele

編譯: siqi,zhangting

排版:雨欣

MetaMask 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有史以來第一次以太坊開發者大會。作為加密領域使用最為廣泛的錢包產品,標誌性的 “小狐狸” MetaMask 將數千萬用戶帶領到了 web3 世界之中,與此同時,它的產品設計也遭到不少用戶的詬病。 

這是一家富有爭議的公司,人們對它有著截然不同的觀點。支持者們會強調 MetaMask 令人欽佩的普適性,並認為 MetaMask 才剛剛起步,自然還有很大的優化空間;質疑者們則將其比作 web3 的雅虎,等待著 “谷歌” 的出現讓其黯然失色、退出歷史舞台。 

在今天的文章中,我們將解析 MetaMask 在加密領域的地位,概述其發展歷史、核心功能和重要性,我們還將揭開其明顯的缺陷,思考可能的下一步行動,並列舉那些會對 Metamask 產生競爭的玩家。主要包含以下內容: 

  • 加密錢包不再是小眾市場:加密錢包的用戶數在三年前是 3,100 萬,而今天這個數據將近 8,000 萬。雖然 web3 真正意義上到來還需要一段時間,但像 MetaMask 這樣的產品已經開始在大眾生活中開始滲透,單就 MetaMask 這一款產品就擁有 2,100 萬用戶。
  • MetaMask 的收入相當可觀:2021 年,公司收入超過 2 億美元。這要歸功於其 “Swaps” 功能,讓用戶可以在產品內部進行不同加密貨幣的交換。 
  • 不同類型消費者的期望不盡相同:MetaMask 面向技術極客們進行開發,考慮到加密貨幣的起源,這不足為奇。但隨著技術背景偏弱的大眾用戶開始涉足 web3,MetaMask 將在前端付出更高的設計成本。
  • 加密錢包要建立護城河將非常困難:因為數據存儲在區塊鏈上,所以加密錢包無法真正綁定用戶。用戶可以在幾分鐘內就從一個錢包提供商切換到另一個,並且不會存在數據丟失,這意味著提供商必須找到其他方法來建立防禦能力。 
  • 市場競爭正在加劇:如今,MetaMask 是這個領域的王者,但還有很多競爭對手正不斷湧現,Coinbase 、Block (fka Square) 、 Rainbow、Phantom 以及 Argent 等都不容小覷。並且,我們正處於加密革命的早期階段,像 MetaMask 這樣的錢包將不得不適應技術和社會的變化。

以下為本文目錄,建議結合要點進行針對性閱讀。

01. 起源:Vapor

02. 歷史:ConsenSys 的多面性

  • 階段 1:加密貨幣的 “火人節”
  • 階段 2:收縮和生存
  • 階段 3:拆分和精簡

03. 定義:是什麼造就了加密錢包?

  • 作為一個 “錢包”
  • 作為一個銀行賬戶(或金融科技領域的應用程序)
  • 作為一本 “護照”
  • 作為一個 “瀏覽器” 
  • 錢包是神奇的 “倉庫”

04. 產品:功能齊全但有缺陷

05. MetaMask 的高速發展帶來的摩擦

06. 未來:錢包的發展將走向何方

  • 更激烈的競爭
  • 更廣泛的應用
  • 不斷增加的跨鏈需求
  • 更多的運用場景

01. 起源:Vapor

邁阿密

2014 年 1 月,一個相當不起眼的團體在邁阿密的海濱別墅里相聚,這些人為了參加北美比特幣會議來到邁阿密,但聚在這間別墅則是為了討論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加密項目:以太坊。

就在幾個月之前,當時年僅 19 歲的 V 神發布了以太坊 “白皮書”,並在其中概述了他所看到的 “世界計算機” 的可能性,以太坊很快在加密愛好者群體中引起討論。這些聚集在海濱別墅中的人就是其中的一部分。除了 V 神外,這次聚會的其他人還包括,Gavin Wood 和 Charles Hoskinson 兩位開發者,以及 Anthony Di Iorio 和 Joseph Lubin 兩位企業家。 

在這些人當中,Joseph Lubin 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除了他比 V 神大將近 30 歲之外,從裝束上看他也更像個金融從業者而非技術極客。事實上,Lubin 的確有過一段華爾街的工作經歷,從普林斯頓大學畢業並獲得電氣工程和計算機科學學位後,Lubin 先做了 7 年的數據科學家,隨後加入高盛。值得一提的是,在普林斯頓讀書期間,Lubin 的室友是如今著名的加密貨幣投資者 Michael Novogratz(Galaxy Digital 的創始人及 CEO)。

但 Lubin 並不是大眾刻板印像中嚴肅而保守的金融人士,相反,如果了解他的背景,就會發現 Lubin 極具冒險精神和開放心態。大學畢業後 Lubin 的第一份工作志願是成為一名職業壁球運動員, 2008 年經濟危機之後,他還考慮成為全職軍人、甚至打算在秘魯購買一塊不起眼的土地作為世界末日來臨時的避風港。後來,他還創辦了自己的唱片公司。

借助這次聚會,Lubin 不僅確保了他在以太坊革命中先行者的地位,同時在以太坊的核心人群中建立了自己 “具有商業思維” 的鮮明形象,從整個以太坊的發展上,這個身份和 V 神形成了很好的平衡,這些都為 Lubin 後來的職業生涯選擇以及以太坊歷史上的決定性時刻打下了基礎。 

Devcon 0 :Vapor 的誕生

11 個月後,這些人又在 Devcon 0 上相遇了。Devcon 0 是以太坊的第一個官方論壇,在柏林舉行,在這場活動中, V 神、Wood 以及其他以太坊的早期核心骨幹都發表了演講。 

在 Devcon 0 的論壇上,以太坊團隊做出了一個關鍵決定:以太坊將保持自己的非盈利性。這一選擇使以太坊的領導團隊分裂,一部分人繼續追隨 V 神,另外一些人,包括 Lubin 在內,走向了更加商業化的道路。

在 Devcon 0 期間,Lubin 開始了一個新的冒險:ConsenSys。該公司的核心目標是為建立在以太坊上的企業提供資金、資源和行業人脈等一系列項目孵化服務。

與此同時,在這次柏林聚會的另外一間會議室裡,如今 ConsenSys 旗下一項明星資產的前身誕生了。 

Joel Dietz 是以太坊的早期擁護者之一,當時已經在行業中建立了一定影響力,除了在媒體上發表自己對加密貨幣未來的思考,還在矽谷積極地舉辦了一系列以太坊愛好者聚會。此外,Dietz 自己同時運營著多個區塊鏈的項目,其中一個比較著名的是基於比特幣的眾籌平台 Swarm。此外,他還致力於一系列加密瀏覽器擴展開發。Dietz 就會議上討論的一個想法開始行動,他這樣回憶道:

“在 Devcon 0 論壇上有很多關於是否需要 JavaScript 客戶端和一些 web3 接口的討論,這些接口在標準的 web 應用程序世界和以太坊客戶端世界之間架起了橋樑。”

在會議的其中一個房間裡,Dietz 給 V 神、 Gavin Wood 詳細講述了自己的項目計劃:創建一個基於 JavaScript 的瀏覽器擴展項目,試圖獲得以太坊開發者資助計劃的資助。 

雖然並沒有被 Dietz 的項目打動,但 V 神還是送了 Vapor 這個名字給項目。

雖然沒有獲得資金支持,但 Dietz 還是收穫了 Vapor 這個 “新項目”。回到加利福尼亞後,他開始利用自己人脈網絡開展工作。他試圖和加州 “所有在以太坊客戶端上、進行過任何形式演示的 JavaScript 開發人員” 交流,在一次項目演示後,Dietz 遇到了一群 Apple 員工,其中就有 “JavaScript 黑客” Aaron Davis 。 

Aaron Davis 在加密領域中以其筆名 “Kumavis” 而聞名,和 Dietz 一樣,他很早就意識到了區塊鏈的潛力,並早就開展了一些嘗試。在一次眾籌活動後,Kumavis 意識到他需要一種 “傳播鏈接”,於是得出了一個 “以太坊錢包” 的構想。

Dietz 和 Kumavis 決定聯合打造 Vapor。Kumavis 對 Vapor 很感興趣,但在 Vapor 拿到啟動資金之前,Kumavis 不會離開蘋果公司,而是以兼職的方式參與,團隊的第三名成員是 Martin Becze ,他一直住在 Dietz 運營和協助以太坊基金會的聯合辦公樓中。 

為了項目的融資,三個人報名參加了 Y Combinator,不過在 YC 的面試中,團隊並沒有將他們想要做的產品定義為 “錢包”,而將其描述為” 瀏覽器與區塊鏈” 的結合,這也和當時整個區塊鏈的發展有關,在當時 “錢包” 並沒有今天這樣的語義。雖然這個項目足夠新奇並引起了 YC 的好奇,但在面試後,YC 沒有選擇投資 Vapor,YC 的合夥人 Blackwell 也在郵件中具體闡釋了自己對於項目的觀點。

Joel Dietz 提供 YC 的郵件

Blackwell 在郵件中表示,自己對於 Vapor 最主要的 concern(擔憂)在於不確定產品是否能夠實現很大規模的用戶體量。在他看來,一個智能合約想要大眾接受,必須需要建立起非常大規模的信任。之前被大眾所廣泛接受的東西,比如法幣、普通法合約,他們都是擁有了大批信譽良好的早期用戶(政府,壟斷企業),並以此建立起可以被信任的網絡。

雖然事後看來 YC 對於 Vapor 的判斷太過於悲觀,但 Blackwell 的立場確實也代表了當時大多數人的觀點。

Post-YC:Vapor 的分裂和 MetaMask 的誕生

即使沒有 YC 的支持,Vapor 的創始團隊們也會持續推動項目的發展,但團隊成員之間開始出現間隙。

在被 YC 拒絕後,Kumavis 繼續進行 Vapor 的開發,但他很快發現,他是三人中唯一做出貢獻的人:Becze 專注於其他與以太坊相關的活動,而 Dietz 同時還在參與其他項目, Kumavis 堅稱自己完成了所有工作。 

Dietz 本人也給了 Kumavis 很高的評價,並證實他 “完成了大約 90% 的編碼和瀏覽器擴展工作”,Dietz 自己則在一開始 “為早期開發提供了資金”,比如支付辦公空間和團隊餐費。不過,Kumavis 明確表示 Dietz “從未支付過任何費用”,並要求他提供收據。 

在以太坊基金會的贈款問題上,Dietz 和 Kumavis 兩人也分別有自己的邏輯和判斷,並且問題過於復雜以至於外人無從得知真相。最終,Dietz 和 Kumavis 兩人之間的矛盾爆發並導致了團隊的分裂。

Kumavis 從 Vapor 的 GitHub 和 Slack 群組中將 Dietz 刪除,Vapor 也被更名為 “MetaMask”。對於團隊的分裂,Dietz 認為自己是被迫離開,並因此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而站在 Kumavis 的立場,Vapor 在 Dietz 的管理期間實質上並沒有得到任何發展,而且他對合夥人缺乏努力感到沮喪,所以他決定和 Dietz 結束合作,並重新申請了新的項目資助。

Kumavis 向以太坊基金會申請了新的資助,申請通過後,Kumavis 把得到的 3 萬美元用在了他的新項目 MetaMask 的開發上,當這筆錢花光後,他又繼續獨自工作了一段時間,出於薪水和更大的發展機會考慮,他最終將項目交給了 Lubin 的 ConsenSys。

加入 ConsenSys 後,Kumavis 又說服了 Apple 的前同事 Dan Finlay 加入 MetaMask。Finlay 的加入對項目的影響立竿見影,最重要的是,Finlay 為該項目帶來了一個狐狸標誌,如今它已經是 MetaMask 的代稱。Kumavis 強調這一行為帶來了全新的面貌,以及它不依賴 Vapor 的代碼,他說:“由於我們剛剛從頭開始,我們在任何工作功能之前就擁有了狐狸。”

如今,Vapor 已經不存在了,MetaMask 成為了 ConsenSys 的成員項目,Kumavis、Dan Finlay 和 Joe Lubin 三個人是整個項目的核心靈魂。

02. 歷史:ConsenSys 的多面性

要了解 MetaMask ,我們還需要對其母公司 ConsenSys 進行了解。在其七年的發展過程中,ConsenSys 也進行了多次的改變以適應劇變的市場。 

ConsenSys 的首席經濟學家 Lex Sokolin 對公司發展的各個階段進行了解釋,並總結出了三個不同的轉變。我們將研究這些不同的變化如何影響 MetaMask 的發展。

階段 1:加密貨幣的 “火人節”

ConsenSys 最早試圖成為一家加密領域初創公司的孵化器,它將傑出的技術專家們聚集在一起,為他們提供資金支持,並給予他們絕對的項目自主權,和 YC 不同,ConsenSys 的孵化是有宏觀目標的,它希望通過自己的孵化來完整構建整個加密生態。 

雖然這是一個很好的想法,但鬆散的孵化導致了整個 ConsenSys 內部缺少一種明確的組織結構,Rainbow 錢包的聯合創始人 Mike Demarais 對這一時期的 ConsenSys 有一個十分生動的形容:“這裡有點像有薪水的火人節。”  Demarais 密切關注著 ConsenSys 的發展,並且也僱傭了曾經在 ConsenSys 贊助下工作的人。 

這種組織形態非常適合,但同時也阻礙了 MetaMask 的發展。 

一方面,它讓 Kumavis 和 Finlay 能夠繼續推進項目。Sokolin 說:“MetaMask 以一種很好的方式,變成了永無止境、不斷發展的項目。” 如果有更嚴格和明確的項目截止日期或者項目截止目標,MetaMask 可能不會變得如此強大。 

另一方面,ConsenSys 的鬆散意味著該項目幾乎沒有明確的企業願景和目標,儘管 Kumavis 和 Finlay 非常有才華,但他們也只是將 MetaMask 視為一個技術開源項目,而非產品。Phantom 錢包的首席執行官 Brandon Millman 曾經也與 MetaMask 團隊有過合作,他解釋了這種偏好及其背後的邏輯:

“很明顯,該產品(MetaMask)是由開發人員為其他技術人員開發構建的,這在當時很合理,因為以太坊的大多數早期用戶也都是開發人員。”

儘管在 2014 年,將項目專注面向開發人員是合理的,但缺乏用戶視角和對應的規劃也阻礙了 MetaMask 的發展,在今天,許多用戶對於 MetaMask 產品設計上的抱怨,其實從項目一開始就埋下了伏筆。

階段 2:收縮和生存

在繁榮的 2017 年後,加密貨幣進入了長達 2 年的低谷期,比特幣從 19,000 美元暴跌至近 3,000 美元,以太坊從近 1400 美元跌至 84 美元。

不可避免地,ConsenSys 的發展也受到了重創。除了公司持有的資產價值暴跌,團隊面向加密貨幣未來努力的信心也在消退。與此同時,市場上對於區塊鏈潛力的討論開始蓋過加密貨幣。ConsenSys 於是轉向服務於這種偽懷疑論者。

ConsenSys 在這一時期專注於為一些大型機構提供知識服務以探索區塊鏈革命。在幾年裡,ConsenSys 的諮詢服務已經覆蓋了銀行、媒體公司和政府等多種類型的客戶。Sokolin 表示,公司已與十家中央銀行合作,為數字貨幣項目提供建議。

然而,ConsenSys 的財務狀況並不健康。2018 年底,該公司解雇了 13% 的員工,以改善財務狀況。MetaMask 在這一時期倖存下來,標誌著它已經成為基礎設施的核心部分。

而在 ConsenSys 沒有關注加密貨幣的時間裡,公司早期孵化的十家初創公司在沒有人關注的領域默默發展,就在 ConsenSys 大規模裁員的 2018 年,MetaMask 的下載量超過了 100 萬。 

階段 3:拆分和精簡

從 2020 年開始,ConsenSys 開始重組。

為了籌集資金,2020 年 9 月,公司將其主體拆分為兩個獨立的實體:“ConsenSys Mesh” 和 “ConsenSys Software”,分別對應不同的業務發展規劃。 

  • ConsenSys Software:一家綜合軟件公司,通過把公司擁有的領先技術資產進行組合形成了一個更清晰的產品矩陣,該架構下包括了 Infura(為以太坊和 IPFS 提供 API)、Truffle(以太坊智能合約開發工具)、Codefi(為商業和金融提供區塊鏈應用套件)、Diligence(為以太坊智能合約提供安全審計)、 MetaMask(以太坊錢包), 以及 Quorum(商業服務的開源區塊鏈平台)等六個項目;
  • ConsenSys Mesh  :獨立於 ConsenSys 軟件業務的補充,將此前的投資和投資組合管理活動從軟件業務中分離出來,為致力於發展以太坊和其他去中心化協議的開發者、研究人員、創始人、投資者和社區的網絡而運作;

為了促進變革,ConsenSys 公司再次裁員 14%。而這些變革也得到了回報,2021 年 4 月,ConsenSys Software 宣布了一輪 6500 萬美元的融資,隨後在 11 月又獲得了 2 億美元的投資。ConsenSys Software 在資本市場上受到歡迎顯然和日趨白熱化的加密貨幣市場有關,但來自 Third Point 和 Marshall Wace 等的支持也表明了行業內對 ConsenSys 新結構的信心。 

對於 MetaMask 來說,ConsenSys 的重組則帶來了一種新的發展邏輯。 

一方面,ConsenSys 似乎熱衷於促進旗下六個項目之間的協同作用,這延續了公司創立之初就設定的願景,並且由於目前要關注的產品更少,“協同” 更能夠真正實現。 

同樣重要的是,MetaMask 在這個過程中獲得了更多的發展資金,重組後的 ConsenSys 除了在融資方面更具優勢,在產品之間的資金上也比早期要有更大空間,並且作為產品組合中僅次於 Infura 的明星項目,MetaMask 在資金分配上也具有優勢。

MetaMask 在 2021 年迅速發展為世界上最受歡迎的區塊鏈應用之一,ConsenSys 更需要證明它是一個合適的 “管家”。 

03. 定義:是什麼造就了加密錢包?

在討論 MetaMask 的發展前景之前,我們先來看看用戶從加密錢包的功能中可以得到什麼。 

有關 web3 領域的解析是一個很複雜的問題,因為單一類比很少能捕捉到全貌。考慮到這一點,我們可以從五個角度來類比加密錢包,從而更具體地了解它們的功能、在生態系統中的位置和重要性。 

  1. 作為一個 “錢包”
  2. 作為一個銀行賬戶  
  3. 作為一本護照
  4. 作為一個瀏覽器 
  5. 是一個神奇的 “倉庫”

作為一個 “錢包”

這是個很容易得出的結論,加密錢包因其功能與普通錢包一樣而得名。它們旨在保護你的資金並使其可用於消費。就像你可能會在咖啡店拿出自己的皮夾一樣,當你準備在 OpenSea 上購買 NFT 時,你需要登錄你的 MetaMask。 

作為一個銀行賬戶(或金融科技應用程序)

僅僅用 “錢包” 來看待加密錢包並不全面,主要有兩個原因:

  1. 加密錢包實際上並不保管你的資產。
  2. 加密錢包的功能不僅僅局限於物理錢包。 

讓我們來看看以下這些情況。 

首先,傳統的錢包確實可以容納你的錢,但加密錢包卻不會,你的比特幣或以太坊等資產並未真正存儲在 MetaMask 上。相反,這些資產存在於區塊鏈上,你的加密錢包只是管理著一個 “私鑰”,在這方面,它與銀行賬戶沒有太大區別。當你啟動自己的銀行 app、輸入密碼,然後查看餘額時,你實際上並不是在觀察錢本身,而是在看自己的資產。

其次,與實體錢包相比,你可以在銀行從事更多種類的活動。

物理錢包只允許用戶有效地操作兩個命令:加法和減法,即你只能將錢放入(加)或取出(減)。但加密錢包在交互上要更豐富,更類似於銀行賬戶。除了增加或減少資金,你還可以使用加密錢包,通過抵押、發放貸款、為朋友支付或進行任何不同的操作來賺取利息。雖然這些不在錢包中執行,但是錢包是促成這些關係形成的中介。 

正如你可以使用 Chase 賬戶獲得抵押貸款一樣,你可以使用 MetaMask 賬戶獲得加密貸款。 

作為一本 “護照”

web3 是一個在線平行宇宙。這個宏觀時間中並行著不同的術語、不同的文化規範和不同的貨幣。雖然你可以在沒有像 MetaMask 這樣的錢包的情況下參與部分加密經濟,但如果要參與這個領域中的大部分活動,持有一個加密錢包就變得十分重要了。

例如,要使用像 Sushi 這樣的去中心化交易所,就需要有一個可以與之交互的錢包。如果想獲取 Olympus 提供的驚人的且可能不可持續的利息,也需要這樣一個錢包,在 OpenSea 上購買 NFT、玩加密遊戲 Axie Infinity 同理。像 MetaMask 這樣的公司提供了這樣的接口。

雖然你可以選擇匿名(或假名)在去中心化網絡上沖浪,但同樣也可以為自己附加一些身份標誌性信息,例如 NFT 或以太坊地址,來標記你的身份。

錢包是一本護照,代表一種身份感,開啟一個新世界。

作為一個 “瀏覽器”

得益於在操縱資產方面的實用性,錢包通常是加密活動開始的地方。例如,如果我想用以太坊交易 Luna,我可以通過 MetaMask 進行。同樣,如果我想給朋友匯款,我可能會從錢包而不是 Coinbase(交易所)開始。 

這給了錢包一個優勢地位,就像網絡瀏覽器一樣。加密錢包作為起點調節著我們與區塊鏈的體驗和互動,介於我們和我們想要採取的行動之間。

錢包是神奇的 “倉庫”

ConsenSys 的首席經濟學家 Lex Sokolin 給了數字錢包一個抽象的概念描述:一個神奇的倉庫。這是因為它可以包含很多東西,不僅僅是貨幣,還顯示了你的金融、社會、藝術方面的資產和社交關係。

例如,在我的錢包中,你可以找到:

  • 一些加密貨幣。主要是以太坊,它的功能最接近法定貨幣。我用它來購買其他貨幣和 NFT,或支付使用以太坊網絡產生的交易費。
  • 一個以太坊域名。我通過加密域名提供商 Ethereum Name Services 購買了 mariog.eth,用作鏈上身份。
  • 一些視覺 NFT。顯然,我擁有一隻 Philosophical Fox,以及其他幾個 NFT。
  • Generalist 創建的令牌。今年早些時候,我們鑄造了 GENERALIST 代幣,作為眾籌、多人媒體和 NFT 實驗的一部分。
  • 來自 DAO 的一些代幣。我加入了一些 DAO 以對其進行更好的研究,即擁有了象徵會員資格和治理權的代幣。

這是一個令人眼花繚亂的混合體,它顯示了與現實世界中的錢包相比,加密錢包的功能有多麼強大。為了更好地理解這些組合是如何結合在一起的,讓我們來看看 MetaMask 的產品。 

04. 產品:功能齊全但有缺陷

儘管 MetaMask 以其用戶服務而聞名,但它還有另外兩個利益相關者:開發者和機構。 

用戶

目前有超過 2100 萬個賬戶使用 MetaMask,其中絕大多數是個人用戶,對於這些用戶,MetaMask 實現了四個核心功能: 

  1. 管理:用戶可以看到他們持有的代幣並管理他們的私鑰。 
  2. 轉讓: MetaMask 為用戶提供了一個接口,可以將代幣發送給他人或在自己的賬戶中轉移代幣。 
  3. 購買:用戶可以使用他們的 MetaMask 錢包購買代幣或 NFT。 
  4. Swap:通過 Swap , MetaMask 允許用戶通過其他交易所遠程交換代幣,這項功能被證明是 MetaMak 一個巨大的收入來源。 
  5. 簽名:通過 MetaMask,你可以進行各種交易或鏈上行為的驗證,例如加入 DAO 或鑄造 NFT。

MetaMask 以兩種形式擴展此功能:瀏覽器擴展和移動 App,後者於 2020 年秋季發布。

下圖就是 MetaMask 在瀏覽器中的樣子。狐狸圖標位於角落,一旦登錄,用戶就可以訪問一個微型門戶,上面顯示著自己的錢包餘額,主界面提供了三個關鍵功能的快速訪問入口:購買(Buy)、發送(Send)以及交換(Swap)。  

MetaMask

更完整的視圖提供了更多的信息,顯示了該用戶錢包中的更多資產內容。 

MetaMask

按下 “購買(Buy)”的用戶會提示打開一個界面,該模式下,除了提供直接存款,用戶也會被鏈接到 MetaMask 所集成的不同的加密金融服務商入口。

MetaMask

“發送(Send)”功能支持用戶在自己的不同帳戶之間轉移代幣或將它們發送到其他人的賬戶。

MetaMask

用戶還可以通過點擊右上角的個人資料頭像在 MetaMask 中查看自己不同帳戶。通過這樣做,你還可以創建新賬戶、導入其他帳戶或連接硬件錢包。

MetaMask

“Swap”支持用戶以盡可能最優價格將一種貨幣直接換成另一種貨幣。用戶可以用自己的 ETH 交換 SUSHI。

MetaMask-Swap

當需要驗證某種鏈上交易時,MetaMask 也會被啟動。例如,當你到 OpenSea 上嘗試購買 NFT 時,MetaMask 會彈出,要求你 “簽名” 並確認操作。 

OpenSea 和 MetaMask

儘管功能強大,但在使用上, MetaMask 卻顯得有些冗雜,儘管 MetaMask 試圖簡化交易流程,但即使對於有一定經驗的加密貨幣投資者,其加密術語、啟動時間和 gas 信息的混亂也令人困擾,並且功能也不齊全,例如用戶在產品的任何地方都看不到他們所購買的 NFT。

需要注意的是,上面只是 MetaMask 產品的一個方面。雖然它的前端可能存在缺陷,但 MetaMask 的後端卻非常出色,因為公司在其架構中投入了大量精力,努力使其成為最安全的產品,這些使 MetaMask 成為了開發者們的最愛。

開發者

MetaMask 令人迷惑的消費者體驗可能不是重點,因為這是一款開發者優先的產品。 Lex Sokolin 強調了這一點。他指出團隊的首要任務是改進核心產品和加強安全性,緊接著他指出 “團隊優先考慮的第二件事是開發人員。”

正如他所描述的那樣,MetaMask 的存在很大程度上是為了給加密貨幣開發人員提供一個用戶訪問接口。而這一想法可以形成一個良性的飛輪:隨著越來越多的開發人員使用 MetaMask,產品變得更有價值,吸引更多的消費者,從而吸引下一波開發人員。 

為了自己在開發者端的吸引力,MetaMask 進行了開源,使開發者可以輕鬆調用產品。這是 MetaMask 與該領域其他產品的真正差別所在,Phantom 的 CTO Francesco Agosti 提到了 MetaMask 這一策略的有效性: 

“他們一直擅長以開放的方式構建他們的開發人員 API,作為標準而不是專有接口。他們非常重視安全性,並將他們用於安全性的許多工具開源,我對此表示讚賞。” 

機構

今年早些時候,MetaMask 宣布其下一個重大舉措:為機構客戶提供支持,包括基金、做市商和交易員。為此,MetaMask 後台再次強化了自己的安全、託管和交易功能。 

在安全方面,MetaMask 也和 ConsenSys 旗下的另外一家企業 Codefi 進行協同,Codefi 的 “可信和自動化合規性” 為 MetaMask Institutionnal (MMI) 提供了支持。託管方面,MetaMask 與提供商 BitGo、Cactus 和 Qredo 進行合作。

MetaMask Institutionnal 在推廣時強調了交易流程的簡化和更低的交易費用。  

MetaMask

綜上所述,這似乎是為大型企業提供服務的強有力的第一次嘗試,而且它依賴於 MetaMask 的優勢。ConsenSys 一直在深思熟慮,在大型機構中建立了良好的聲譽和網絡;它應該能夠利用這些關係使 MMI 受益。

05. MetaMask 的高速發展帶來的摩擦

MetaMask 產品的弱點也與它的背景有關。

整個團隊並沒有一個完整的組織結構做支撐,而在過去的一年裡,MetaMask 又快速出圈、經歷了規模化的增長。   在過去一年多的時間裡,MetaMask 的月活躍用戶增長了 21 倍,從 100 萬增加到超過 2100 萬。這些好消息也給 MetaMask 的系統和運維團隊帶了極大的壓力。在評論 MetaMask 的不足時,Sokolin 表示,“這對團隊來說是一種難以置信的壓力。” 

MetaMask 的快速增長除了體現在使用人數上,還體現在收入上。2020 年 10 月,該團隊推出了 “Swaps” 功能。如前所述,Swaps 允許用戶在 MetaMask 內部進行貨幣交換,MetaMask 會收取 0.875% 的費用。 

儘管被一些人認為費用收取過高,但 MetaMask 也成功地進行了自己的商業化。研究公司 Delphi Digital 的報告稱,MetaMask 的 Swap 功能收入在 2021 年達到 2 億美元。相比之下,像 Sushi 這樣的 DeFi 熱門產品同期僅賺了 7000 萬美元。 

Delphi 對 MetaMask 收入的分析表示: 

“Metamask 的客戶獲取成本 (CAC) 是一個巨大的零。Metamask 沒有代幣激勵,因此他們的收入幾乎沒有成本,他們的利潤率接近 100%。更大的想像空間在於,如果 MetaMask 發行了自己的代幣呢?”

這樣的建議並非不合時宜。MetaMask 在其歷史上多次嘗試推出代幣。最近,Joe Lubin 在推特上發布了一條關於 $MASK 的建議: 

代幣化對 MetaMask 有幫助嗎?

似乎發幣本身並不能讓公司走得更遠。

首先,MetaMask 到目前還沒有公開闡明一個明確的想法,即自己的代幣將起到什麼功能。過去的討論中被簡單提及到的是,這種代幣允許用戶對潛在的新功能進行投票,根據 Demarais 的說法,對於這樣一個項目來說,這是一個 “最弱的價值主張”。

另外一個風險是,代幣只是給項目增加了短期的熱度。在我們對 OpenSea 的討論中,我們概述了 Rarible 的 $RARI 代幣如何短暫地讓他們在 NFT 市場上佔據主導地位,但這並不持久。在沒有代幣的情況下,OpenSea 仍舊能夠以其強大、專注的產品更好地滿足消費者的需求,並超越了 Rarible 。Demarais 指出,“擁有代幣可以推動你進步,並不一定能讓你贏。” 

經過 18 個月的飛速發展,MetaMask 看起來不像是一家需要振作起來的公司,而更像是一家需要重置的公司。Phantom 首席執行官 Millman 對於可能出現的 $MASK 代幣的態度是:

“MetaMask 現在需要做的是專注於改進他們的核心產品。將更廣泛的「社區」帶入一些代幣治理過程,只會減緩開發和迭代速度。我想每個人都會同意,我們需要更多的時間去將錢包產品做正確。”

總的來說,MetaMask 在 2021 年的超速發展中倖存下來並進行了有效的商業化,是值得稱讚的,同時,為了保持自己的領先地位,MetaMask 還需要適應新的挑戰。  

06. 未來:錢包的發展將走向何方

沒有哪個行業比加密貨幣發展得更快。這個領域以天為單位向前快速發展,這個過程伴隨著新公司、技術和金融家的不斷湧現。當下,我們還只處於比賽第一局的第一分鐘,未來還有比之前更多的野蠻發展。

這意味著,加密錢包還只是處於起步階段,它們甚至不是半成型的東西,加密錢包設計的服務所面向的場景還在不斷發生變化,所依賴的技術也有可能會被更新的技術所替代。

這種波動既帶來風險,也帶來機遇。人們可以期待 web3 領域的四個直接影響錢包的變遷的因素,其中每一個都會影響 MetaMask 的未來:

  1. 更激烈的競爭
  2. 更大規模的應用
  3. 不斷增加的跨鏈需求 
  4. 更多的應用 

更激烈的競爭

在 MetaMask 正式推出的 2016 年,它的優勢之一是極少的市場競爭,而在接下來的幾年裡,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這場競爭,雖然尚未有誰顛覆 MetaMask,但隨著新玩家伴隨老玩家從多個維度湧入錢包服務,MetaMask 的領先地位或許不會是永恆的常態。

Coinbase 是加密貨幣存量玩家切入錢包市場的代表。除了既有的交易所業務外,Coinbase 也推出了一款錢包產品,Coinbase 的錢包剛剛推出了一項功能更新,將 NFT 引入了錢包。雖然 Coinbase 足夠用戶友好,但感覺 Coinbase 不太可能成為該領域的獲勝者,這和它的本質角色有關。例如 Swap 功能, MetaMask 匯總了不同的交易所並積極為用戶找到最優惠的價格,但 Coinbase 幾乎沒有動力這樣做,Coinbase 的核心業務限制了它在做錢包這件事上的開放性。Block(原 Square)也可能面臨類似的問題。

去中心化交易所和其他加密項目也在積極湧入錢包領域。

根據 Rainbow 的 Demarais 的說法,Uniswap 和 Aave 也都可能會推出自己的移動錢包產品,但他們在錢包產品上也會面臨 Coinbase 和 Block 同樣的問題,即期待的錢包產品更多被設計為支持自己的核心業務的存在,而不是作為一個真正獨立的項目。 

當然在錢包產品中也有一些新興項目嶄露頭角,Rainbow 是最突出的那個,整個團隊的理念和成功邏輯也很簡單:製作一個普通消費者可以使用的錢包,並提供新體驗值得的教育和支持。 

Phantom 也是一個用戶友好型錢包,但不同的是,它選擇從 Solana 生態切入。隨著 Solana 生態的崛起甚至對以太坊形成挑戰,Phantom 團隊想藉用這個新生態的發展紅利來發展自己。目前,Phantom 已經是 Solana 用戶的首選,最新數據表明,Phantom 每月有 150 萬活躍用戶,每周有 10 萬次新下載安裝。 

Argent 專注於以太坊生態系統,強調易用性,用戶不僅不需要自己記憶私鑰或助記詞,錢包內的轉賬、交易無需手續費(使用元交易的方式將交易費轉移到了 Argent),此外,錢包內集成了 DeFi 應用,讓用戶更輕鬆就能接入 DeFi 應用。從技術角度來看,Argent 具有強大的安全功能和穩健的架構。Argent 已經從 Paradigm、Hummingbird 和 Index 等領先公司獲得了 1620 萬美元的融資。

還有其他錢包項目值得在另一篇文章中進行更多討論。Trust、Pillar、Dharma、Frame、Balance、Torus、WalletConnect(一個 SDK)等等在生態系統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除此之外,還有幾個未宣布的項目已經引起了轟動。 

加密領域是一個增長得足夠快、並且可以容納多個贏家的市場,這意味著 MetaMask 可以不用太擔心競爭,但不能被忽略的是,由於所有數據都存儲在鏈上,“錢包” 只是對私鑰的管理,所以用戶在不同錢包之間的遷移成本極低。

總而言之,加密領域的快速發展使得 MetaMask 面臨著大量的競爭對手,以及並不怎麼忠誠的消費人群。  

更廣泛的應用

MetaMask 將面臨如此眾多競爭對手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 “加密” 正在進入主流領域,一波新用戶湧向了這裡,包括普通用戶、機構和開發人員。 

我們先來看用戶規模,三年前,估計有加密錢包用戶數量為 3100 萬,今天,這一數字逼近 8000 萬。 

8000 萬的用戶體量和其他技術的應用相比仍然相形見絀。2018 年,世界銀行統計估計,有 38 億人在使用傳統銀行服務,目前活躍互聯網用戶有 46 億,我們能看到加密錢包實現類似規模的滲透嗎? 

無論能否達到這樣的高度,加密錢包產品都在吸引更廣泛的受眾。MetaMask 在這方面確實有自己的先發優勢,雖然產品並不完美,但因為發展足夠長、用戶規模大,MetaMask 可算作默認的錢包服務供應商。Rainbow 的 Demarais 指出,“它已成為代名詞,已成為品牌,這是我們這些新玩家們的挑戰。”

為了取代 MetaMask,Rainbow 也積極地採取了相反的定位,MetaMask 的產品設計晦澀,Rainbow 則主打自己的用戶友好和包容性。Rainbow 的社區負責人 Jackson Dame 說: 

“Web3 的未來以及接下來 1 億用戶的加入將需要更加用戶友好且直觀的體驗。我認為生態系統中的許多人並不會使用這些詞來描述 MetaMask。”

對於 MetaMask 來說,要趕上 “用戶友好” 的風潮也並不晚,只需要在設計架構上進行調整,但最大的挑戰可能是 MetaMask 的底層產品精神針對開發者,這一點根深蒂固,而開發者和用戶需求並不完全統一,所以也不可能對 MetaMask 進行真正的改造。 

根據 Demarais 的說法,“MetaMask 一定不會成為我弟弟手機裡的 App。” 

但 MetaMask 在機構方面的定位似乎要好得多,公司的悠久歷史和過去的客戶積累都是很好的背書,推出 MetaMask Institution 是一個明智的行為。

MetaMask 過去持續地關注開發者也會發揮作用。WalletConnect 等產品使 dapp 的開發人員可以更輕鬆地同時實現和許多不同錢包的集成,在這一過程中,MetaMask 通常是第一個調用端口。即便目前團隊似乎沒有特別準備好迎接 “消費者革命”,但 Kumavis 和 Finlay 在了解 “工具開發人員下一步可能想要什麼” 這一方面可能是世界上最好的。 

不過,Phantom 的 Agosti 認為,僅僅贏得開發者的青睞是不夠的,他的看法是: 

“錢包確實具有良性循環和各種網絡效應。開發人員的使用是一個間接讓 Metamask 等錢包快速增長的途徑,但用戶並不是因為要使用 Metamask 而下載 Metamask;他們下載 Metamask 是因為他們想鑄造或購買 NFT。 誰能完全贏得用戶和開發者的心,誰就能從這個良性循環中獲益最多。”

不斷增加的跨鏈需求

一年前,Solana 的交易價格為 1.80 美元,而在最近,它的價格已經接近 200 美元,激動人心的價格上漲是該項目在短時間內崛起的標誌之一。在未來幾年裡,我們可能會看到更多其他公鏈項目重複 Solana 的路徑,也就是說,我們正在走向一個多鏈、多網絡的未來。例如,一個人可以同時選擇以太坊、比特幣、Solana 和 Terra 作為交互方式。 

這種擴散對 MetaMask 和其他錢包製造商產生了影響。這些公司是否應該接受多網絡現實並擴展其產品?或者加倍努力和專業化,為一個網絡構建豐富的功能集?沒有人知道正確的舉動該怎麼做。

增加對某一條新鏈的支持需要大量工作, 它不僅增加了技術複雜性,而且增加了用戶使用時混淆的可能性。根據交易類型在不同網絡之間進行交換需要一定程度的知識,而這種教育需要時間。 

但是如果用戶不斷在不同的鏈之間交換,那麼缺少這樣的功能對於產品的發展則影響重大。Phantom 的 CTO 、聯合創始人 Francesco Agosti 巧妙地總結了這一困境: 

“如果有幾條市場份額相當(用戶數量,交易數量)的鏈,並且這些鏈服務於相似類型的應用程序,那麼我認為多鏈錢包是一種更好的體驗。如果鏈的工作方式、鏈的用戶群或這些鏈提供的使用場景之間存在顯著差異……那麼答案就不清楚了。多鏈錢包將難以與專門針對特定鏈上特定利基市場的錢包競爭。”

目前,MetaMask 主要支持以太坊及其生態系統,就目前而言,它還不需要做太多其他事情,但如果像 Solana 和 Terra 這樣的項目繼續繁榮,它可能就要開始考慮對不同鏈的支持。 

更多的運用場景

通用錢包的概念會慢慢消失。

隨著越來越多的交易和互動發生在區塊鏈世界,也許會帶來服務特定交易場景的垂直產品機會,並且已經有一些錢包在一些利基市場中站住了腳。

例如 Gnosis Safe 是面向 DAO 的資產託管產品,它的多簽功能使很適合 DAO 的公共金融結構。遊戲領域也出現了類似的趨勢,Wombat 就是一個面向區塊鏈遊戲的錢包產品,已經吸引了接近 100 萬用戶。  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有越來越多的細分行業需要自己的錢包產品。

Agosti 再次很好地概括了這種潛力: 

“接下來的 5 年中可能出現的大規模加密浪潮會將錢包的市場擴大一個數量級,從這場新浪潮中受益最多、或自己創造浪潮的人會是最終的贏家。”

MetaMask 不應該被期待抓住其中所有的機會,但它至少要確保自己不會作為前浪被沖向沙灘。目前來看,MetaMask 還不是對一系列變化做出最快響應的那個。 

MetaMask 是加密領域的傳奇英雄。過去六年多,它的團隊一直致力於打造一種雖然不完美、但足夠有效的產品,同時它對於開發者而言也是一個值得信任的原始程序。通過這些,MetaMask 幫助數千萬用戶和數千名開發人員打開了 web3 世界。Demarais 認為:“如果沒有 MetaMask,我們就都不會在這裡。” 

如此重要的貢獻值得尊重,並不意味著輿論的漩渦會繞過 MetaMask。隨著越來越多的大眾用戶湧入加密領域,他們會對 MetaMask 的前端提出更高的設計水平要求,在這些差距被填平之前,各種各樣的抱怨將繼續下去。 

MetaMask 自身或許並不介意,畢竟它已經經受住了大量的考驗,經受住了母公司不斷的變化和加密市場的殘酷與變幻莫測。即使不受歡迎,也仍然有用,這就是 MetaMask。

Web3Caff 編輯部注:以上數據和信息參考時間為:  2021-12-21 21:41

Reference

https://www.readthegeneralist.com/briefing/metama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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